重生

过去一周的经历,让我体会到人生命的脆弱,体验到人的精神徘徊在崩溃边缘的那种状态。

真正的压力是在上周天的时候,周六经历了一天的数学建模的编程,在周天上午十点的时候,调好部分代码后,结合昨晚右腿开始有蚁走感的情况,我突然发觉脑袋发闷,那一瞬间我嗅到了死亡的味道,我只好向队友说要出去看病,虽然我也知道那时正是需要我的时候。但什么更重要?什么都可以缓一缓,除了生命!

生命中充满了不确定性。面对不确定性,大脑的第一反应就是迷茫,而我却想笑一笑,有时候是嘲笑,有时候是意味深远地,凝视。不确定性的尽头,是何时死亡。我们还没做好随时赴死的准备,或许某个车祸,某个天灾,某次酒喝大了...这些方式是可笑的,有时候却无法避免。这些方式也仿佛是对人生命的轻视,对智慧生命的捉弄,让人这种高级生命看起来一文不值。我们都想死的好看一点,在自己想要的环境下,安静地告别与之相处几十余载的世界,告别承载思维的身体,告别身体派生出的意识和思维。

我不想这么早死去,大把的时间可以让我建立某种有用的体系,践行最佳的实践。我也不想以那种疯狂的方式死去,因为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,我只能在恐惧的黑洞中化为乌有。我也不能死去,现世留给我太多等待着我的美好,于此同时,我肩上的责任也让我感到沉重,我无法获取解脱。

在精神层面上,我希望以一种哲学家的方式死亡。我还没有达到哲学家的高度,我还无法定义我短暂的一生,无法给这一生做个合适的注解。如果是这个时候,这个注解会太急促,也太幼稚了,像个未脱产的不幸的婴儿。前者是对新生精神的扼杀,后者是对新生生命的扼杀。

我甚至想到,如果发作,我将提前选择安乐死。我一直认为,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维,让理性发最后一次光,还不如直接通往另一个世界,而不是等待其对生命的嘲讽和践踏。

光、风和水,都是生命的源泉,如果我都不能获得它们了,生命就变得暗无天日。

而这种恐惧,又让我想起《釜山行》的情节和维基百科上的发作图片,我还想起了那张著名的绘画----爱德华·蒙克的《呐喊》,这张画贴切地表达了我当时的状态。

目前我正从这种恐惧中恢复,在那种头晕开始的晚上,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给妈打电话,我觉得只要能听到妈的声音,一切都不会那么差,而且万一进入急性发作期,恐怕就没有机会打电话了。

那天上午我去补打了第一针,因为之前按照十日观察法,只打了第一针(是在被抓后12天打的),那时候狗好好的,但是因为后怕,还是去打了,作为安慰剂。如今,那只小狗依然健在,也依旧招人喜欢,也即有五十多天都正常了,而且抓伤患病的几率大大低于被咬伤患病的几率。我按照规定去打了第二针。在这种无法治疗的疾病面前,一定要想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,对我而言,十日观察法不是最重要的,疫苗的副作用也不是最重要的,几百块钱更不是最重要的,生命才是。如果那只小狗(有流浪狗嫌疑)的爪子带有其他狂犬病患病犬的唾液呢?虽然概率只有那么几千分之一,但万一呢?而且打针还能为以后的意外咬伤提供免疫保护。

这里面的心路历程很复杂,以后接着反思吧。

另外,那段时间公众号也没心情更新了,恐惧笼罩下的状态让我对抑郁症等精神类疾病有了深切的同情,我也怀疑自己得了狂犬病癔症。那种状态就像抓不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(也没这样的稻草存在),有意识的每一秒都是折磨。

从现在开始,公众号将继续日更。感谢大家的支持!